于是,男知青們便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張煙看著自己才拔了三分之一的土地和掌心里的紅痕將絲巾拿出來纏在了手上,呼出一口氣,繼續(xù)干了起來。
等張煙拔完草,回到知青宿舍時,太陽已經(jīng)落了山,知青點里都是大家一起吃飯,排著班輪流做。
張煙回來時大家都已經(jīng)吃過飯,給她留了份。
是一碗煮的紅薯和兩個蕎麥窩窩頭。
張煙端起來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碗。
一旁的吳知青看到張煙這幅模樣,更是嫌棄的哼了聲。
倒是有個男知青偷偷的過來塞了個窩窩頭給張煙,張煙沒接,轉身回了房間。
勞累一整天,手心都被割破了,結果回來連頓好吃的都吃不上,張煙越想越委屈,舉起被割破火辣辣疼著的手心吹著氣,吹著吹著眼里的眼淚就再也包不住的涌了出來。
陸炎廷今天如往常那般早早的做完功后便回到家里給阿嬤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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