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兔眨了眨眼,“魔尊說的話我聽不懂…但我知道您這么一跑千凌仙尊肯定要追過來抓您了。
繩索沒能捆住您他肯定會想別的法子教育您的劣性,有可能還會用竹條抽您屁股,您快想個法子避避吧,仙尊生起氣來很可怕的?!?br>
白卿不在意地勾了下唇,“所以我說……他還需要成長與學(xué)習(xí)?!?br>
話頓,她抬指輕彈了下跳動著耳朵的肥兔,很為認(rèn)真地教育道“你以后遇見喜歡的母兔可不能像他這么對人家啊,那樣只會把你喜歡的母兔越推越遠(yuǎn),嘗盡求不得之苦。”
“哦?姑娘對求不得之苦是如此理解的?”
尾音還沒等落全,帶著幾分笑意的華貴音色自白卿身后徐徐響起。
肥兔的毛一炸,瞬間把頭深深地埋進(jìn)了她的袖袍之中,只露出紅腫的小屁股在外顫抖。
白卿護(hù)著肥兔緩緩轉(zhuǎn)過身去,看向他的眸光似秋風(fēng)一般清冷,“你束縛本尊向往自由,這對本尊來說就是求不得之苦,并不難理解。”
千凌聞言很為無奈地輕嘆一聲,絕色眉眼間噙上了微微苦愁之色,“我沒要束縛住姑娘,我只是希望能日日看見姑娘,并且在這期間解開與姑娘的誤會而已。”
“你說要解開與本尊的誤會,可你到現(xiàn)在都一口一個姑娘的叫著本尊,也不問或是探本尊的姓名——”
白卿微瞇的眼眸越發(fā)涼薄,“這就是你想與我解清誤會的誠意?”
千凌笑了下,雋俊的容顏雖余著少年般點點青澀的稚嫩,可那雙烏澈晶瑩的眸中卻透著老成的深沉,“未得姑娘好感,我又怎敢輕易喚姑娘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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