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抬頭望了眼天,為余貴人青天白日就敢放浪的行為,略感咋舌,“這余貴人也不知是太有自信,還是太過無腦沖動。
大白天的去御花園做這靡靡之景,也真是覺得日子過的太悠閑了。”
巧心笑著搖了搖頭,“有失德行的名頭,這余貴人怕是要擔(dān)定了。”
“走?!卑浊涮羝鹎蚊迹D(zhuǎn)身朝宮門外走去,“帶上本宮的奶茶,去御花園里看一看這余貴人的舞姿究竟有多美。”
“娘娘!”巧心連忙跟了上去,焦急勸語道“您蹚這趟渾水做什么,皇上要是瞧見您了,您不也得跟著吃瓜落啊。”
白卿微微挑眉,“余貴人若是真被皇上申飭一番,皇后必定也逃不開責(zé)罰,皇后一旦受罰了,這氣就會撒到本宮這個瑞祥宮主位的頭上。
本宮還不如向陛下自請責(zé)罰呢,這樣皇后也不好再對本宮施罰,最多也就是言語上難聽幾句?!?br>
巧心轉(zhuǎn)了轉(zhuǎn)眸,恍然大悟,“娘娘說的極是,這后宮的妃嬪們就算再糟心得不到陛下的寵愛,也比不上皇后的焦慮?!?br>
“好啦。”白卿側(cè)頭看向巧心,“出了宮門就別再議論誰了,叫人聽見了給自己惹事非?!?br>
“是。”巧心欠了下身,“奴婢謹(jǐn)記在心?!?br>
——
“陛下,就由奴才來替您移植吧,您圣體尊貴怎能做這等粗賤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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