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聿白眼底貪婪幾乎化為實質(zhì),在被眼前的少年郎發(fā)現(xiàn)之前,他上前一步輕輕地把人抱在懷里。
他比少年郎高出一個頭,虛虛抱住顧十二的時候的時候慢慢彎下腰來,澤聿白的下巴剛剛好抵著顧十二頸窩,他的聲音很輕顯得有些柔弱和充滿了不安全感:“可是……你知道的……我不過是……”
澤聿白圈抱著少年,這是一個近乎禁錮姿勢,只要稍稍用些氣力他就能把少年徹底困住讓他掙脫不開??墒撬谥械脑捳Z卻和動作截然不同,他試探著懷里紅得如同熟透了的紅果子一般的少年郎對他到底知道或者說猜到了多少。
顧十二此刻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地加速。上一次他心跳這么快的時候,還是他遲遲學(xué)不會御劍飛行,他老爹將他從崖上扔下來的時候。但是這一次的心跳比上一次更甚。
顧十二近乎焦急的告白的時候,心里就像是有了一艘在海面航行的小船,澤聿白的回答就像是浪潮。如果這個時候澤聿白說他們兩個只是好朋友,那便是海浪滔天直接就把小船掀翻卷入了海底。
如果……如果是同意了,他的小船也就到岸了。
他萬萬沒想到澤聿白直接抱住了自己,顧十二此刻僵硬的就像是一根木頭,沒有一處是可以動的。他感受著澤聿白的下巴抵在自己的頸窩處,隨著他說話動作,不斷有氣息呼吸在他的肌理上。
又燙,又癢。
只是這樣的心情在聽清楚澤聿白的話后都變成了心疼。
他還記得小白滿身都是被人折磨出來的傷痕在地室里無聲張口的樣子——
狐狐在他的懷里乖巧又依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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