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錯愕,下意識地掙動,但不知道這個omega怎么會有那樣大的力氣,擒在他手腕上的雙手硬如鐵環(huán),即使以他的體質也絲毫無法掙開。
“你干什……”
季連君芷的問句還沒說完,林青嵐已經(jīng)整個人壓了上來,他的唇壓上季連君芷的頸側,季連君芷只隱約聽到他嘟囔了一句:“咖啡奶凍……”,隨即便感覺頸側傳來一陣刺痛。
林青嵐尖利的犬齒刺破季連君芷的皮膚,鮮美的血液被吮吸進入口腔,柔滑的觸感劃過舌尖,順著胃管流進胃袋,緩解了胃中火燒的饑餓感,體內那只肆虐的野獸終于得到撫慰。
他滿足地瞇起眼,犬齒嵌的更深,像還沒有得到滿足的野獸,貪婪地汲取著更多的血液。
血腥氣鋪天蓋地地朝季連君芷涌了過來,帶著肆虐的沖擊力,像是將他帶進了兩軍廝殺的戰(zhàn)場,他的血液沸騰,體溫上升,后頸腺體發(fā)熱發(fā)疼。
他進入易感期了。
渾身像是被燒灼般的燥熱,頸側的刺痛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頸側蔓延到心底和四肢百骸的酥麻。
他想把眼前的人緊緊困在懷里,發(fā)癢的牙齒渴望嵌入懷里omega的腺體,alpha的本能在體內沖撞,叫囂著要把懷內溫熱的軀體撕碎吞噬,融進血肉。
偏偏他被這要逼瘋自己的omega牢牢壓住,只能被動承受他給予的一切,頸側傳來的酥麻帶來絲絲的快感,讓他手腳開始有些發(fā)軟。
高熱燒得他有些意識不清,他的注意力幾乎全部集中在貼在頸側的唇瓣上,恍惚間他有種血液從那里飛快流逝的錯覺。
這次的易感期似乎不太妙,難道是因為有這個omega在的緣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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