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徒留身后一片死寂。
那位十八歲的女孩叫璇兒,許陽秋之前多次派人與她接觸,但她對徐董死心塌地,讓她指人徐董猥褻未成年人的幾率不大。
過去的犯罪會因追訴期已過而無法懲處,但罪惡本身不會消失,會纏在他身上如影隨形,越是不被發(fā)現(xiàn),他就越是不可能停止犯罪。
來日方長,凡是罪惡,終有暴露于陽光之下的那天,經(jīng)年冤債,也終有昭雪之日。
而她,有的是精力與他慢慢周旋。
剛從看守所出來,許陽秋接到了hunter的電話,大概是來催促她盡快去把合伙人的手續(xù)辦齊,否則公司可能面臨大額罰款。
她一個月前就買好機(jī)票準(zhǔn)備飛倫敦,這一耽擱就是一個月。
hunter在電話那頭沒完沒了地問候,許陽秋終于忍不住打斷他,一口標(biāo)準(zhǔn)的英音說:“省省吧,下周就飛?!?br>
hunter沉默片刻,又開始問候:“我理解你最近親人去世,對你來說是很艱難的一段時間。不知道我這么說,會不會給你帶來太多麻煩和困擾,我......”
“明天?!痹S陽秋要是不打斷他,這一個越洋電話能把她手機(jī)打到欠費停機(jī),“我明天就飛,后天到?!?br>
她計劃在倫敦待一周半,足夠她把手續(xù)辦完、團(tuán)隊安置好,順便簡單熟悉一下那邊的團(tuán)隊成員。她最初是為了“保險箱”女士才不想回倫敦工作,現(xiàn)在這個顧慮沒有了,她需要一點時間重新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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