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秋看看葉一紅透的眼眶和鼻尖,別過頭去悶笑兩聲,再回過頭,只看到他不遠(yuǎn)不近的背影,她歪頭看了兩秒才笑著跟上去。
這座小城市近兩年最出名的就是瓷器,文化淵源流傳。有個很著名的陶瓷博物館,但門票實在難約,他們昨天臨時決定出游,今明兩天都沒票。
除此之外,這座小城也沒什么景點,只有綿延不絕的陶土矮墻和佛塔一樣的煙囪,純樸與虔誠并存,割裂又融合。這是自泥土里長出,又經(jīng)窯火淬煉的一座城,千錘百煉留下的是堅硬如鐵的軀殼,和通透脆弱的內(nèi)核。
一座城市,也能擅長等待嗎?
一個瓷器的誕生需要經(jīng)過拉胚、上釉等等無雜的工序,還要配合柴窯的儀式與生命周期,著急不得。
許陽秋那上了發(fā)條般的日子在這猛地一松,幾乎無所適從起來。這點無所適從外化成了不停歇的腳步,她拽著葉一在這座小城漫無目的地走。
古樸的小村、荒涼的窄馬路和熱鬧的集市,她幾乎不作停留地亂逛。下午烈日高照,整座城市都像困在窯里,發(fā)熱發(fā)燙。
等到了晚上才涼爽些,帶著泥土氣息,又有些溫?zé)岬娘L(fēng)徐徐吹來,說不上多涼快,但就是吹得人松弛下來。
她總算有點閑心慢下來,逛一逛。
這會兒他們繞回白天路過的集市,這條街兩側(cè)是裝修精致的陶瓷門店,門店前是兩排米黃色的防雨棚,防雨棚下掛著亮度不一的led燈,整條夜市連光線都豐富多彩。
許陽秋在一個油畫風(fēng)格的攤位前停下,看著半人高的展示板,上面貼滿各色的冰箱貼——全是狗。老板是個年輕姑娘,手里還抱著一只''''''''棉花糖''''''''。
她饒有興致地看了半天,選了一只干飯金毛形狀的冰箱貼,她嘴唇偷偷彎起:“就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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