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劇烈地痛起來。
他想起來了,剛才沒搶救過來的是他爸,是宋起昆,他也是車禍死的。
“阿云,我頭疼?!?br>
宋屹承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但夏枕云聽明白了,他撫了撫他的后背,“我知道,還有呢,還有哪里不舒服?”
宋屹承的眼前又出現幻覺,醫(yī)院的場景消失不見,他回到了一個狹小的房間。
房間永遠不開燈,沒有燈,也可能燈壞了。
宋屹承死死捏住了夏枕云的手腕,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黑暗的空間里很安靜,周圍死一般的靜寂,他感覺自已已經不是個活著的東西了,這個空間就是他的墳場,他這輩子都會被埋在這里。
夏枕云意識到宋屹承的狀態(tài)不對,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了,但捏著他手腕的手還是很有力。
宋屹承應該不是斷氣,而是害怕,害怕到不敢呼吸,害怕到要牢牢抓住什么。
宋屹承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覺,他所在的房間里冒出了血腥味,那味道越來越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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