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shí)在是因為,這方硯臺,也是極好的端硯,看起來像是麻子坑的硯石所采——”
“那這四個字呢?”方池打斷他,指了指上面的“一諾千金”。
“這小底不知,當(dāng)時沒有這四個字的。”他拿著硯臺在陽光下看了看,又沾了茶水來回擦拭,磨蹭半晌,終于得出結(jié)論,“看樣子,像是新刻的?!?br>
方池點(diǎn)頭,“可以了,你先回去吧。但還請在臨安多留幾日,后面還需你去衙門作證?!?br>
尹誠不再多說什么,戀戀不舍地將硯放下,退下了。
方池開口道:“花吟當(dāng)日拿了這方硯臺,便去了豐樂樓,豐樂樓的掌柜可以作證,他到的時候,還在把玩這硯臺?!彼麑⒊幣_遞給花竹,順勢站在花竹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這上面的竹子,是不是你所改繪?”
“正是?!被ㄖ褚呀?jīng)明了方池的意思,配合得默契又干脆。
但其實(shí)這竹子是誰所畫,花竹已經(jīng)想不起來,重生之后,他幼時的記憶變得十分模糊,像是堆在腦子里的一團(tuán)漿糊。不過好在,這竹子的底稿,花竹在自己屋里見過,于是回答得理直氣壯。
“這是十年前的事情,你怎么這么清楚?”姨娘抬頭看向方池,她緊緊抱住雙臂,身子又止不住地抖了起來。
“家父今年兼任臨安府尹,要重審此案,自然著人查探?!狈匠芈曇舫亮讼聛?,“當(dāng)初這墨硯在兇案現(xiàn)場失蹤,你又是如何拿到的?”
花姨娘有苦難言,她不敢說出這墨硯的來歷。只能連聲叫屈,后見方池不為所動,復(fù)又百般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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