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卿容,很好?!?br>
溫卿容當眾抖出他的身份,指定是沒安好心了。
見事態(tài)不對,陌淵和溫卿容對上,頗有些針鋒相對之勢,南煙走上前,擋在陌淵前面,拿出令牌舉在溫卿容面前。
她說:“我們此次前來只為打探些消息,發(fā)生沖突實屬意外,更是自衛(wèi)之舉,請逐月仙君行個方便吧?!?br>
“玄翳連令牌都給了你,他是真疼你啊。”溫卿容目光在南煙臉上停留片刻,唇邊笑意帶著一些看不清的深意。
南煙大概猜出溫卿容與她是什么關系,很明顯,溫卿容也知道的。
南煙繼續(xù)說:“青鸞神族若是尋人問責,我們自會承擔,不會連累到邀月樓,仙君不必多慮,今日我們來,本有其他事要問,只是……”
她看了眼心驚膽戰(zhàn)后退的溫管事,平靜道:“溫管事對青鸞神族這般交好奉承,心有偏向,我就算拿著令牌也必然用不動他,有些話便不必問了?!?br>
說完,她對身后幾人擺了下手,示意離開。
“走哪去?!睖厍淙萏謹r在南煙身前,眉眼笑意退散,聲音發(fā)冷,“你是邀月樓的主人,手下人不聽話就處置了,哪有主人被逼走的道理,你故意這樣說,哪里是退卻,是在諷刺于我,讓玄翳知道了,還覺得我這個做哥哥的幫著外人欺負你?!?br>
南煙啞然。她分明不是這個意思,溫卿容太會曲解了,他幫著誰都和她無關,雖是血緣上的哥哥,但他們從未見過,根本沒有什么兄妹之情。
溫卿容說話聲音不小,邀月樓內的其他人都驚訝地看著南煙,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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