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警察火急火燎的出警,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離開。
暈倒的姑娘倒是讓他們安排,送去了醫(yī)院,小姑娘隨身攜帶著證件,身份倒是好查,就是附近小區(qū)的居民。
信息一搜,他們也通知了小姑娘的父母。
明明也算一樁不小的案子,可眾人都有些食不知味,這事兒辦的實在是虎頭蛇尾。
快回到局里,趙文武才小聲咕噥:“樊叔,這咋回事啊,給我們弄得稀里胡涂的,我們不是接到群眾報警,說是看到了有人疑似綁架,才出來的?怎么最后跟我們都沒關(guān)系了?”
“還有,那群穿黑制服的,是哪個部門啊,這么威風,我還想了好久,咋就對那些人的制服沒印象呢?”
那群黑制服,雖然著裝統(tǒng)一,但制服設(shè)計明顯是為作戰(zhàn)準備,上面還沒任何可以識別的標志,全副武裝,連眼睛都被特制目鏡罩著,太奇怪了。
但也是真的帥,尤其是那些穿著制服的人,行動劃一,氣勢一看就是百戰(zhàn)之師,精銳中的精銳!他什么時候也能那樣?男兒如此才當是不往軍旅一生!
“咋跟我們沒關(guān)系了,我們沒有解救那個被綁架的小姑娘嗎?”
“你小子管那么多,守則忘了?還有你們,都不許私下議論,該你們知道的,我還能瞞著不成?不議論,不打聽!聽清楚了嗎?”樊叔語氣嚴厲,回頭看了一圈。
原本大伙兒都豎著耳朵,想聽個明白,被樊叔一訓,立馬挺起胸膛,站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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