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許,不只是不甘心。
梁暮云妥協(xié)地把自己埋在夏陵懷里,估計著面子,遮掩著說道:“我頭暈?!?br>
夏陵也由著他,輕輕讓他躺在自己的腿上,給他按摩著太陽穴。
梁暮云將臉貼著他柔軟的腹部,呼吸都輕了些,大概是密閉地環(huán)境太讓人有安全感,過了一會,夏陵聽到他小聲地慢慢說道:“你看,就怕讓你看見這個,多難看。”
夏陵聞言搖搖頭,低下頭親了下梁暮云的鬢角,嘀嘀咕咕地念叨:“不難看。”
“不難看?!?br>
“你看不起誰呢?我也能撐著你,梁暮云。”
梁暮云無聲笑笑,“學(xué)人精。”
沒等夏陵反駁,梁暮云繼續(xù)說著:
“其實你知道嗎?小成剛來家里的時候,我一點也不喜歡他?!?br>
“當(dāng)時他大概剛從東北過來吧,你們那邊冷,他皮膚黑的要命,臉被凍得紅紅的,我嫌他帶出去丟人,總是故意甩掉他?!?br>
“他卻從來都不和爸媽告狀,還總是幫我遮掩,我覺得他識相,就拿他當(dāng)小狗逗著玩,直到有一次,我差點把他弄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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