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跌坐在地,染滿泥污,一人高高在上,光華籠罩于身,透出種荒誕的割裂感。
其他車輛駛到了終點(diǎn),見到此刻怪異的場景,都選擇當(dāng)個(gè)不會言語不會動的木頭莊子。
兩人靜默相對,在那兩句話后,再沒人開口。
氣氛凝滯到粘稠,讓人喘不過氣來。
南伊檀此刻的腦子比漿糊還不如,極致的激情過后是放松的空茫,亂糟糟的腦袋不足以處理當(dāng)下的情境,開啟了自我保護(hù)機(jī)制,忽略與逃避。
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仿若人的錯(cuò)覺。
“起來,我?guī)慊丶摇!笔菑氐淄讌f(xié)了吧?在他選擇去詢問,在他選擇離開那場快開的飯局,在他到了此地,雜糅的情緒太多,擔(dān)憂怒氣心疼焦急再摻著懊悔……最終是無奈的妥協(xié)。
南伊檀仍然不語不動,如同個(gè)石頭雕像。
溫暖的懷抱籠罩住人,把人從黑暗的世界中拉出,讓人能感受到溫暖,能察覺到外界的變化。
南伊檀死死揪住了身前人的西裝外套,大口嗅聞著霖霖木香,像條被撈上岸快要渴死的魚,汲取著最后一絲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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