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夏淼正教著石彬認藥材,三條草席上的水稻已經(jīng)全都鋪開了,其中一些都很干了,他們準備再曬半天就收起來。門外周良的娘子來了,籃子里一籃子的黃瓜豆角,臉上有點喜意:
“多虧了你,淼哥兒,我家周良退了熱,頭也沒那么痛了?!?br>
“沒事,嬸子,你這菜就不用了,我們家菜地里也有呢。”
兩人推了一番,最后夏淼還是收下了,因著周良娘子還想請他過去診脈,看看清醒的周良。夏淼答應了,本來應該讓小彬跟著一起的,但家里曬著谷子,就讓他留下了。
到了周良家,家里其他人都去稻田里收稻了,院里曬著幾條長草席正在曬谷,周良老娘在門口坐著,見到他們來了也是迎進去。這回周良是清醒著,夏淼給他重新把了脈,又問了他的身上有何疼痛的,果然昨天的兩副藥起了作用,不必再開新藥,之把剩下兩副清熱的吃了便好。
周良娘子這才放下心來,她也收拾了鐮刀,要先去地里干活了,她丈夫在這躺著,地里的稻子可不會等人。
夏淼也要出門,卻被周良老娘攔住了。
“周大娘,怎么了?”
“淼哥兒,你……”周良老娘撇了眼院墻,早晨太陽光都高了,估計人都去田地里了,“你……你夫郎是周云飛?是李大家的二兒子?”
夏淼有些奇怪,昨晚他還看著周大娘和李淑珍對罵,應該是知道李淑珍的爛事,怎么又來問他,他點點頭,剛要說云飛哥已經(jīng)和周大家斷親了,周大娘便又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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