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采藥的事,反而全都壓到了江淼身上,張小梅還要去放鴨子、割鴨草,得空閑了才能去和江淼挖草藥。
江淼兩三口就把飯吃完了,美美地夾一筷子蕨菜:
“云飛哥,你炒的蕨菜真好吃,一點也不澀?!?br>
“山蕨菜也能吃,還能泡腌菜,你要是在山上遇到了,摘些回來。”
江淼點頭,又吃了一夾,含糊不清地道:
“阿爸,我沒有時間唔——山上那么多藥材要挖,萬一用得上呢?!?br>
是了,這回自家給別人看病,什么藥材都得備著,就不像去年冬天那樣專挑貴的挖就行了。夏清嘆口氣,淼哥兒這段時間下來人都瘦了:
“要不然你下午在家看著,你也能開藥方,阿爸去挖草藥。”
“那怎么成呢,爬山上下的,多累!阿爸就在家里歇著掙錢,嘿,我在外面掙錢,阿爸你和云飛哥說說,我們這半個月掙多少錢啦?多虧我去了張霞家,找到第一個病人呢?!?br>
夏清笑了笑,看著小哥兒笑得開心的臉,他心里也高興?,F(xiàn)在總算有進項了,也不再是白吃白住,再這么攢上一兩個月,能攢到一些錢還給周云飛,還能留點錢去看大哥兒。
“半個月來了八個病人,掙了七十二文,雖說不多,但藥草都是自己采的,基本上是沒成本的?!?br>
“已經(jīng)很多了?!敝茉骑w跟著張大伯去鎮(zhèn)上干了快一個月也就一百多文錢,他看著江淼,比以前吃得還快,是最近干活累到了吧。
今天張棟子和張大伯去縣上看牛了,他剛好是一個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