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哪有大野豬喲,大野豬我們留著自己吃還來不及呢。這是我采的草藥,順便去縣上賣了,我是云飛哥的親友,今年和阿爸就在他家過年呢。”
猛地冒出一個小哥兒替周云飛說話,大家還有些不太適應,但是周云飛……他除了周大一家,哪里來的親人?
“是他的同袍的小哥兒,小哥兒你叫什么?長得又漂亮,嘴又甜,伯母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哥兒,你還認得草藥啊,你今年幾歲……”
“船來了。”
一言不發(fā)的周云飛忽然開口,白茫茫的霧中,沒有片刻那黑色的影子越來越近,很快就破開白霧,果然是船。
說是船也不對,都是竹筏子,不過竹筏子很寬很大,撐筏子的人也是走慣了這條水路的,三兩下就到了他們跟前。
原本等在碼頭的大爺大娘們?nèi)忌先ィ粋€個地付過銅板。江淼也跟著周云飛上了筏子,不過筏子大,他們自然而然就和村里的那些人拉開了距離,筏子上又有別的村的人,大家說說家常,聲音就嘈雜起來。
江淼從來沒坐過這樣的筏子,只有偶爾才在橋上一瞥,看見筏子上站滿了人,現(xiàn)在他也成其中的一員了!兩邊白霧蒙蒙的,偶爾能看見幾棵大柳樹,江淼也舍不得收回眼,還不停地和周云飛講話:
“哇,兩邊都在走??!云飛哥,前面好多人,是什么村子?”
周云飛拉住江淼往后退,自己稍微地往前站,把他和別人隔開。這筏子越到后面,路過的村子越多,人也就越擠,他怕江淼被人擠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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