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啥老爺,喊我白小子就行了,年紀(jì)輕輕的,叫老爺不好聽。”白子慕說。
村里人立馬曉得了,這人是不跟他們擺架子,還是當(dāng)初那個白小子。
他們沒看錯人。
大家不慫他,立馬把家里兒子孫子都抱來了,說讓白子慕摸一下。
白子慕:“摸干啥?”
“開光?!庇腥苏f。
村里人是覺他出息了,孩子給他摸摸能沾個福氣,以前家里窮不敢想,吃都吃不抱,讀啥子書。
可這幾年,年年多收了糧,光是賣黃豆一年就多賺了好幾兩,旁的事兒也能想想了。
以前大家沒見過讀書人,只曉得讀書了能當(dāng)官,可當(dāng)官對老百姓來講天方夜譚,那好處也沒真真切切體現(xiàn)出來,現(xiàn)在村里有了個讀書人,那好處大家親眼見著了,有了深刻的印象。
——不用繳田稅了。
而且,先頭每個月大房還去衙門幫領(lǐng)銀子,豬肉,布匹——白子慕剛?cè)ジ赡菚翰欢€以為這些東西只能在戶籍所在地的縣衙里領(lǐng),便讓蔣小一寫信讓大房幫忙去領(lǐng)。
每次月初大房去領(lǐng)回來,村里人那個羨慕就甭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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