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卑鬃幽揭贿呎f著一邊給冬冬脫褲子,天氣實(shí)在是冷,就這么一會(huì)兒,孩子屁股蛋就被凍得通紅,他撈過一旁的布巾先給孩子包起來,冬冬瞬間像個(gè)小美人魚一樣,靜靜坐他懷里不動(dòng)彈。
柜子里的褲子雖是干的,可冷,摸起來就像濕的一樣,蔣小一又蹲火盆旁邊烤了一會(huì)兒,暖和了才給冬冬穿上。
白子慕見他穿的單薄,不由催促:
“趕緊上來吧,免得等會(huì)兒著涼。”
“嗯?!苯o冬冬換好褲子,蔣小一把他塞被子底下,才和白子慕重新躺下去。
隔天一早起來,難得停了雪,太陽甚至都出來了,白子豪匆匆趕來,白子慕以為他森*晚*整*理是想蹭個(gè)早飯,誰知對方笑得見牙不見眼,活像撿了銀子。
“師兄,你怎么了?”
“你二哥懷了?!卑鬃雍烂硷w色高興得不行。
白子慕當(dāng)場就坐不?。骸鞍???那,那我怎么絲毫都沒有感覺到?。俊?br>
蔣小一也納悶:“對??!”
白子豪:“你們這個(gè)小侄子他可能比較低調(diào),我也沒感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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