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視線太過灼熱,周初落有點受不了,率先避開白子豪的視線,然后抱著白子豪的脖子把腦袋靠過去,臉埋在他的脖頸邊,淚水蜿蜒著爬滿了臉頰。
他哭起來不聲不響,紅著眼睛安安靜靜,可白子豪覺得脖頸的濕熱卻如刀刃一樣割人,痛意沿著表皮一路鉆到心臟深處。
“你怎么了,哭什么?”
他上身微微向后傾,抬手朝周初落臉上去。
周初落有千言萬語,卻悉數(shù)堵在喉嚨口,一句都吐不出,他側(cè)著臉還是沒說話,卻反手攥住白子豪伸過來的手,緊緊地捏著,聽見白子豪嘶了聲,才下意識松開手。
白子豪心中酸澀,到底沒忍住,又抱住他:“哭什么啊!剛剛明明還在笑,現(xiàn)在你又哭,你這樣搞得好像我技術(shù)很爛似的!我這腰明明像打樁機一樣特別牛了,這技術(shù)還不行嗎?我去,越說你越哭,別哭了,聽話,你這樣我心肝疼?!?br>
他總知道怎么樣能讓周初落發(fā)瘋,周初落一拳捶他,眉頭已經(jīng)能夾子蒼蠅了,瞪他的時候卻沒什么氣勢,可語氣卻兇得要死:“你又亂哄朕?!?br>
要是平日,周初落這模樣白子豪多看一眼心里就一抖,但想到長夜漫漫,仗還沒打完,白子豪又堅強的頂住了,還膽大包天摁住周初落的手,老大不高興,這人哄了他說亂哄,不高興,不哄他又更不高興,他娘的,看他親親大法。
白子豪胡亂親過去,啄了一下周初落的臉頰,那吻密密麻麻,從臉頰到嘴唇,再到薄紅的脖頸:“好了好了,不哭了,是不是腿又疼了?”
當年在邊境,周初落膝蓋骨才被敵人長□□了個對穿森*晚*整*理,雖是吃了藥,沒瘸了腿,可還是落下了后遺癥,一犯天一落雪冷著了都會疼,螞蟻撕咬一樣,不足以致命,卻密密麻麻的疼。
周初落搖頭,眼睛上覆著一層水汽,沒了盛氣凌人的樣子。
白子豪嗓音低沉而安靜:“那別哭了,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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