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雖然此言荒謬,但屬下不敢欺瞞,句句屬實?!毕牧譂f的慎重:“那小娃娃雖然小小年紀,還還是個哥兒娃娃,可屬下發(fā)現(xiàn),一旦路過的是哥兒和姑娘,那小娃娃便目不轉(zhuǎn)睛,笑得燦爛開心,要是漢子他便……”
說到這兒他卡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言語,怕如實交代,皇上嫌粗鄙,便想潤色一番。
周初落聽出來了。
就是漢子經(jīng)過,那小娃娃便仿佛虱子上身,不是撓屁股,就是撓耳朵,反正是看都不看人一眼,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小小年紀,便這般作態(tài),這般色易熏心,像極了當(dāng)初連清秀小太監(jiān)從跟旁經(jīng)過都要掃幾眼的國師。
白子慕和白子豪絕對有關(guān),這兩估摸著是出自一門,如此,他的皇兒才會像著那白子慕。
他當(dāng)初明明失身與那死太監(jiān),可生的孩子卻和國師有著同一頭發(fā)白,而且當(dāng)初他遇險,救他的那個東西,應(yīng)該是國師,還有祭祖遇險那次……
國師為什么要三番兩次出手救他。
因為他是那死太監(jiān),因為他懷的是他的種,所以他才會出手,才會對他兒子的喜好那般清楚,因為他們都是同類人,不然正常人,絕不可能想到給幾個月大的孩子吃生筍,也不會知道他皇兒喜歡爬樹,只有這般,一切才解釋得清。
可以及說是救他,倒不如說是救他肚子里的皇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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