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蔣小二打小就像蔣小一,大了愈發(fā)的像,笑起來兩個酒窩可愛得要命。
白子慕看他兩,再看蔣父和蔣小一,就曉得他們以后大了,不會是硬漢型,應(yīng)該和蔣父一個樣,是那種有點可愛的,陽光的鄰家男孩型。
“八年前,我在平陽鎮(zhèn)見過你?!毙「鐑赫f:“那時候你在買糖葫蘆,還想給我吃……那會你不小心摔倒手還流血了。”
蔣小三買糖葫蘆買得多了,沒有一百次也有幾十次,他腦子不好使,哪里還記得。
可蔣小二卻記起來了:“哦,是你,小三那年我們?nèi)ジ畎菸关i,你割到手了……”他說了一通,蔣小三一副恍然大悟:
“啊,原來是你呀!不過明明是你推我,你咋的說是我自己摔倒的?還好小三還有點腦子,不然就要被你驢了,不過你怎么在這里?。恳彩莵碣I包子的嗎?”
那小哥兒哽了半天說不出話。
方才他在布莊看衣裳,聽見旁邊有人在笑,說什么豬肉竟然掛脖子上,真是好笑。
他嫌吵,從二樓下來,無意間看見了蔣小三正往大門去,莫名想起當(dāng)年那一串糖葫蘆,不知怎的腦子一熱就追出來了。
“咦,你挨打了嗎?”蔣小三突然說。
那小哥兒猛然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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