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整個下午,白子慕都在睡大覺。
六點,他起來吃飯了,正吃到一半,發(fā)現(xiàn)考官又來了,不過不曉得怎么回事兒,那考官早上、晌午看著都挺正常,可這會兒那臉卻是黑沉沉的,雙眸紅通通,像是要噴火,而且視線剛一對上,對方立馬用鼻孔朝他重重的哼了一聲。
白子慕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朝他噴什么氣?
管他呢!烤魚都要涼了,還是趁熱吃吧!
張舒越:“……”
張舒越那個氣??!簡直是詫異又暴怒,恨不得進(jìn)去狠狠敲白子慕一頓。
瞧瞧,這人像是來科考的嗎?明明像是去客棧干飯的。
他師弟怎么就看中了這么個玩意兒。
他娘的。
第三天,張舒越已經(jīng)徹底沒眼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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