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罵她:“不去今兒吃啥?你二嫂都跑娘家躲懶去了。”
“什么叫躲懶?二嫂那是回去喝喜酒了,怎么到娘嘴里就那么難聽了?”黃小小剛?cè)ジ盍艘槐澈t豬草回來,到家都沒能歇,又被指使著去干活,心中也不痛快:
“你不想去,不是還有大嫂?”
“你大嫂大著肚子,咋的去?”黃氏說。
黃小小聽了這話,都要笑了:“哎呦娘,你這心咋的偏成這個(gè)樣子,她大著肚子不能去摘菜,那我二嫂咋的就能?她以前大著肚子的時(shí)候,不止去摘菜,還跑山里砍柴呢!”
“你二嫂和大嫂能有的比,你這孩子,就是廢話多。”黃氏就這么一個(gè)姑娘,到底也是疼的,沒多說什么,自個(gè)去了。
黃小小看見她大嫂杜大妮扶著腰從屋里出來,不由用鼻子哼了一聲。
杜大妮也不理她。
她曉得她這小姑子同二房的好,可又咋樣,黃小小十三了,沒兩年就得嫁外頭去,不礙事兒。
青菜是泥多,蟲多,蝸牛多,不好洗,放盆里得換好幾次水才能洗得干凈。而且水缸里的水是昨兒文娘挑的,留了一宿,凍得很。
黃氏摘了菜,直接拿到河邊去洗。
這個(gè)時(shí)辰,小河邊多是些洗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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