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娘和文娘也笑。
“豆哥兒小,平日最纏我,是一不見我就要鬧,離不開我半步,今兒來,我還擔心他到了新地方,會怕?!?br>
這會兒哪里怕,那是樂得都要找不著北了。
原就單眼皮,眼睛比旁人小一些,這會兒兩手捧著根雞腿,笑呵呵的,那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
孩子多,三只雞不夠吃,蔣小一要是敞了肚子吃,他一個人就能吃兩只,不過這會兒到底是他最大,輩分最高,不好和孩子們搶,就啃了一雞脖子。
晚飯在堂屋吃,蔣家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吃的白米飯,可今兒人多,要是蒸米飯,那怕是婚事辦完了,家里就得傾家蕩產了,所以今兒煮的是糙米飯。
大鍋煮的菜,中午沒剩的多,蔣小一給幫忙洗碗搬桌的幾個婦人和夫郎帶了一些回去,晚上就剩一盆豆腐,三條魚,還有一大盆的大白菜。
白子慕弄了些碎肉重新和豆腐燜,又做了烤魚,整個屋子都飄著香。
三大桌人,不算很滿,但熱熱鬧鬧,大人兩桌,小孩一桌。
難得湊得這么齊全,堂奶奶吃著吃著,目光落在孩子那一桌,見著幾個小娃娃吃得滿臉米飯,手油到胳膊肘,但笑嘻嘻的,又忍不住掉起眼淚。
老人家老了,總擔憂著自己哪天躺下了就醒不過來,總想著多和孩子們呆呆,可孫女嫁的遠,她是想了也不敢說,如今兒子、兒媳,孫子,小曾外孫集聚一堂,她是高興,可高興之余,又不曉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再聚一起這么吃頓飯,難免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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