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只想扇白子慕兩個耳刮子。
白子慕垂眸掃了她一眼。
唐文杰還沒考的時候,這人就嘚瑟得幾乎要上天和太陽肩并肩,見了他還撂狠話。
要是唐文杰考上了,那么丘翠翠應(yīng)該早跑去找他炫了,哪里會忍得住,而且現(xiàn)在漲紅著臉不說話……
白子慕一拍大腿,笑呵呵道:“哦,是不是沒考上?”
丘翠翠怒指他:“你……你閉嘴。”
“我為什么要閉嘴???你誰啊?秀才娘子?。磕敲磁5?,讓我閉嘴我就得閉嘴?!卑鬃幽阶У貌唬鄣诐M是年輕氣盛的挑釁和得意。
這個蠢蛋,人是低調(diào)做人,高調(diào)做事,她倒好,偏要反著來,還不自量力的跑他跟前撩狠話,這會兒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他不狠狠的嘲笑一下這個氣急敗壞的蠢蛋,那他都不姓白。
丘翠翠緊緊咬著后槽牙沒說話。
唐文杰確實是沒考上,府試三場,一場三天,唐文杰沒考上不說,只第二場中途就被人給抬了出來,明明只考了一場,可他卻好似太過辛苦,瘦了一大圈不說,如今還受寒躺屋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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