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使不完的精力,他們對一切都好奇,他們像幼獸,渴望著‘外頭’的天地,若是把他們困在尺寸之地,那便猶如被掐住了脖子一樣,雖不致命,卻也會讓他們感到難受。
蔣家于沈鳥鳥來說,也許就是孤零零一個人獨自在茫茫的黑暗中行走,然后突然抓到了光的感覺。
趙云瀾曉得他難受,見著他這個樣子,胸腔疼得幾近裂開,也沒忍住,嘴唇發(fā)起抖來,不由掉了眼淚。
沈鳥鳥看著他,垂眸半響,而后突然抬起小手幫趙云瀾抹掉眼淚,然后抱住他的脖子,抽噎著,甕聲甕氣的說:
“爹爹,不哭多了,鳥鳥不鬧了,鳥鳥跟你回家?!?br>
他的妥協(xié)來的太過突然,趙云瀾沒有覺得高興,反而提著心問他:“為什么?”
沈鳥鳥吸了吸鼻子,低著頭,聲音很小,說道:“不要爹爹哭,而且鬧了不乖,哥夫會打屁股?!?br>
趙云瀾抿了抿嘴,沉默了半響,捧著他的臉,低聲道:“你哥夫不在這里?!?br>
“不在也不能鬧,大哥都說了,讓鳥鳥乖乖的,鬧脾氣不乖,不乖的小朋友沒有人愛,鳥鳥要乖乖,鳥鳥都答應大哥了,鳥鳥是誠實守信的小朋友,爹爹不要哭,鳥鳥不鬧多了,我聽你話?!?br>
他這話讓趙云瀾幾人心頭越發(fā)的不好受。
三人哄了他半晌,沈鳥鳥沒再說要回去的話,可卻也不高興,興致也不高,飯都不吃了,回房抱著早上帶來的大陀螺默默的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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