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好像很少,可一捆干柴不過四文錢,像蔣父,去幫人割谷子,從早上干到晚上,一天也不過二十文。
沒辦法,這里村里人養(yǎng)豬,都是喂的草,喂得好的大半年,喂得差一點,甚至要一年才能出欄,賣得便宜了,賺不了什么,天天的累死累活,既要找豬草,又要鏟豬糞,誰還愿意養(yǎng)?
“這下水怎么賣???”白子慕問。
豬肚子里,大腸小腸,豬肺豬肝,都算下水,平日也沒什么人吃,有時甚至都賣不掉。
老板問他都要嗎?都要十五文拿去。
要是只要豬肝,這個貴些,要八文。
“我全要?!卑鬃幽絼傉f完,蔣小二拉拉他,靠在他耳邊,俏咪咪說:“哥夫,這東西臭臭,不好吃,咱們不買?!?br>
蔣小三也擰著眉頭。
這豬大腸,之前過年,蔣小一買過,煮了一鍋,臭臭的,還咬不動,蔣小三那會嚼了一塊,嚼得腮幫子都疼了依舊沒能嚼爛。
可是他也沒舍得吐掉,就想直接吞下去,結果一半塞牙縫里,一半掛喉嚨里,噎得他當場直接翻了白眼,差點嘎了。
這會兒都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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