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子不識字,也看不出好壞來,只覺得葉秉燭持筆的樣子,專注沉斂,頗有幾分風(fēng)姿。
“你之前可上過學(xué)?”葉秉燭垂著眼,視線落在潔白的紙上,看起來問得漫不經(jīng)心。
墻子想都不想,直接道:“沒有。”
他大字不識一個,哪里有底氣敢說自己上過學(xué)。其實往昔多少年,墻子若是愿意,自然什么都學(xué)會了。但他卻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意義去聽學(xué)。
葉秉燭邊寫邊說:“如今世道不好,上不起學(xué)的自然是多數(shù)……你今年年歲幾何?”
墻子只覺葉秉燭今天話多:“十六?!?br>
“十六?!比~秉燭重復(fù)著,“尋常人家里,這個年紀或許該娶妻生子了?!?br>
十六歲,對于墻子來說不過是眨眨眼的功夫??墒菍τ诤芏喾踩藖碇v,缺一件是足以頂門立戶的年紀了。
“那你爹娘還在嗎?”
這個墻子自然知道,昨日袁引絮絮叨叨地念了許久,墻子大概知道了些事情。
“不在了。去年村子里鬧疫病,我爹娘和村里的叔叔伯伯死得沒剩幾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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