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郭輝出來將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堆到小沙發(fā)上,又去端了電磁爐和鋼鍋,尷尬地說:吃火鍋吧,我和熊子的廚藝都不咋的。
厲夏兩人沒有意見。何麗幫忙扶著熊飛坐到了桌邊。可能是這幾天吃得寡淡,熊飛和郭輝的筷子都沒停過。等吃得差不多了,郭輝才想起問:你們來找我有什么事嗎?說實(shí)話,基地在身上做過實(shí)驗(yàn)后,我似乎第六感有點(diǎn)突出,但不是很強(qiáng),和讓人產(chǎn)生幻想的異能不可相比。那晚和你告別時,我就有點(diǎn)預(yù)感,你或許需要我的幫忙。
簡要的說明情況,厲夏用不容拒絕地口氣說: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吃完飯,你們必須馬上和我們走。
熊飛看看自己的腳,為難地說:要不是我這腳傷了,除夕夜我們就走了。
熊子的腳基本不能下地,貿(mào)然離開,要是被發(fā)現(xiàn),熊子根本跑不掉,我也不可能丟下他的。我尋思著,不如在熟悉的地方養(yǎng)好傷。郭輝說:這幾天,熊子買回來的大量香水被我噴在了我們經(jīng)常走的路上,這里又臟亂差,氣味很雜的。如果真是狗鼻子來了,我想他也要費(fèi)大量精力才能找到我們,一時半會我們應(yīng)該安全。
那如果他們不用狗鼻子,直接像黑社會一樣才持槍闖入挨家詢問你們呢?厲夏假設(shè)說:這是很有可能的。我和林小寒的父母就是這樣遇難的。
郭輝一驚,還有這種情況?以前我們不可能會接到這樣的命令啊。都是要特別小心,決不能引起任何注意的。
我們選擇住在這里,也是因?yàn)檫@里全注滿了人,一有個風(fēng)吹草動,圍觀者擠得水泄不通,稍微有點(diǎn)大動靜早會有人報(bào)警的。這也是間接地在保護(hù)我們。熊飛也是一樣震驚,可是如果他們瘋了,不管不顧,我們肯定遭殃。都敢槍戰(zhàn)了,老百姓誰還敢圍觀出頭。要不,他征求郭輝的意見,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
可是你的腳,你這么重,我背著你,肯定跑不遠(yuǎn)。郭輝猶豫,他們真追來,我們只能束手就擒。
我來背。厲夏的話讓熊飛簡直不敢相信,郭輝卻想了什么,面露喜色,拍了熊飛的腦袋,她可比我們強(qiáng)太多。走。
何麗看著兩個說走就說走,大為驚奇,不收拾下東西嗎?
有什么好收拾的,有錢哪兒買不到東西,男人嘛,也沒什么好收拾的。郭輝聳聳肩不以為然,架起熊飛走向厲夏。
熊飛滿臉通紅,自己這一米八、重八十公斤的身軀,讓一個女生來背,他臉皮還沒厚到這個程度。郭輝卻毫無壓力,厲夏也是面無表情,輕松背起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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