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三趕緊摟住她,哄著,“哪能啊,你從七十歲后就不讓我碰了,我不是一直在忍著嗎,我就認準你一個人了?!?br>
許珈心里甜蜜,飛了她個媚眼,兩人在打情罵俏時,她們的女兒官毫回家,遞給官三塊玉牌,“我今天在街上遇到兩個女人,說是我奶奶,還說其中一個奶奶身體不好,不能在外面待時間長,這塊玉牌里有她們的信息,把你的血滴上去,就能顯現(xiàn)。她們說等身體徹底好了會回來的。對了,那個高個子看上去挺兇的奶奶說,無論作為睚眥還是人,你都長得不合格,玉牌中有修煉的法門,能讓你好看些。”
官三暴呵一聲,“滾?!?br>
又某年某月某日,許珈彌留之際,官三在澆花,官毫在玩游戲。許珈很生氣,“我要死了,你們都不管我?!?br>
官毫不在乎的說,“您就去投個胎,二十年后又是我媽了?!?br>
“就是,等會兒我和女兒到奈何橋邊送你,甭怕?!惫偃胶驼f。
奈何橋邊,官三一家不理會排隊的鬼,徑直走到孟婆面前,引起了群鬼的不滿,“你們怎么能壓隊?太沒素質(zhì)了?!?br>
官三理直氣壯,“我朝中有人,有本事你們也找個靠山?!?br>
孟婆看不慣她的嘴臉,“有誰你也得排隊啊?!?br>
“怎么著,我們有閻王爺?shù)呐鷹l?!惫俸吝z傳了官三的橫勁。
“呦,您早說啊,直接去投胎,不用喝湯了?!泵掀帕⒓礉M臉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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