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三一路上氣哼哼,回到家甩上門,指著許珈大吼大叫,“媽的,你要是想離開我趁早說,我官三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敢給我戴綠帽子,我絕不饒你?!?br>
許珈火氣也上來了,大著嗓門嚷著,“你少冤枉人。我要有二心早走了,綠帽子這種齷齪事我還不屑做。拜托你用腦袋想想,我天天給你做晚飯和你在一起,哪有時間和別人鬼混。是那個混蛋纏著我?!?br>
官三知道理虧,卻不肯軟下口氣,“那我明天去揍他一頓,你別心疼。”
“打死他更好?!痹S珈在氣頭上脫口說。
她沒想到官三第二天下午趁她不在真去校門口蹲守?;钤撔瘴旱牡姑?,與官三碰個正著。官三二話不說,直接上腳先把人踹翻,劈頭蓋臉再來一頓老拳,最后叉著腰一通狠罵。
在謾罵聲中,魏子杰回過神來。他努力睜開烏青發(fā)腫的眼睛,看到的是十分潑婦的女人。其實在不知道官三能力前,魏子杰是不怕官三的,畢竟自己是男人。那他現(xiàn)在為什么做縮頭烏龜狀?基于兩點,一是突發(fā)事件,被打懵了。二是太丟人,從官三的謾罵中,圍觀者都明白引發(fā)慘案的原因是為了女人。問題是為了爭奪女人,他用勇氣和一位潑婦當(dāng)街打斗?圍觀群眾中還有他的老師他的同學(xué)呢,畢竟他是斯文人,用這種方式出名,他到底撕不下這個臉皮。
官三可不知道魏子杰的委屈,解了氣興沖沖回家一說。許珈當(dāng)即大罵她是豬腦子,“你打傷了人,萬一他報警,我們不要賠醫(yī)藥費啊,藥費多貴啊,現(xiàn)在家里哪有閑錢。我再過兩月就要考研了,肯定有晚課,我還指望你接送呢,你要被認出來怎么辦?!?br>
官三的火本來騰的上來,許珈這樣一說,她又蔫了,“誰叫那家伙太賤,我沒忍住。”
許珈狠狠瞪了她一眼,“也不知那姓魏的有沒有報警?”
魏子杰真沒想到報警,這事鬧大了他更丟人,再說他和警察怎么說啊,和女人爭女人被女人打了?他說不出口,只能自認倒霉,在酒吧借酒消愁。醉的□分時,他碰到了以前的同窗,三言兩語就把煩心事說了個遍。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那人吃驚地問:“那個叫許珈的女人真得和藍馨長得一樣?”
魏子杰醉醺醺地說:“段清波,以前大家都喜歡藍馨,只有你小子成了她的男朋友。你知不知道,她退學(xué)后大家有多傷心多高興。傷心的是女神沒了,高興的是大家都得不到她,都公平了?,F(xiàn)在我好不容易又碰到了一個許珈,本以為可以悄悄地將她追到手,拿到你們面前來炫耀,可是人家是同性戀,老子今天還被她女人揍了一頓。你說還有比我更倒霉的男人嗎。”
段清波聽著醉話,晃動著酒杯,眼神閃著幽光,喃喃說,“藍馨?許珈?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更文太慢對不起看文的讀者-_-|||。俺決定做個負責(zé)任的作者,爭取三天之內(nèi)更文,大家監(jiān)督。不過寫了這文才發(fā)現(xiàn)說好笑話也不輕松。郭大師也不是天天講相聲娛樂大眾,人家還不是要偶爾要打打架吵吵嘴放松一下自己嘛,何況俺這個小百姓呢,別對俺要求太高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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