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嘩嘩”地落下,打濕了他整張臉和頭發(fā),他都渾不在意。
沒幾秒就灌滿了他的口腔,順著嘴角溢了出來,他喉結(jié)重重地滾了兩下,潮水被他當成烈酒全咽了下肚。
此刻秦商整個人都發(fā)軟,若不是被兩只大手穩(wěn)穩(wěn)托著,早就失重摔下。
他饒有興味地欣賞著那因高潮而一張一合的粉嫩小洞,唇邊漾開一抹笑。
“讓、讓我下來?!鼻厣逃袣鉄o力地說了句。
他沒有理會,將一只手移到她屁股中間,單手穩(wěn)穩(wěn)托舉著,一只手去摸床頭柜的煙和打火機。
這下秦商就更不敢亂動了,明知摔下不會疼,但人就是會本能的對“失控墜落感”莫名的犯怵。
打火機“咔”一聲,他深吸了一口,把煙架在煙灰缸上。
突然仰頭對著那微微張開洞口湊近,煙霧全吐了進去,然后伸出舌尖擠入縫隙深深淺淺地掃了幾下。
“啊……別、別這樣弄?!毙邜u和刺激同時襲來,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嘴里溢出。
男人又吸了一口煙吐進去,煙霧從洞里散出來時他又吸進肺里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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