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們穿一條裙子長大,悠悠你那裙子打小就干凈。”秦鈞立馬笑著改口,完全沒把自家青梅的話當回事,明顯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調(diào)侃,關(guān)系是真的親密。
降谷零:“……”
降谷零臉上原本禮貌友好的待客笑容,已經(jīng)變得有點勉強。
西山悠好笑地錘了秦鈞的他胸膛一拳,秦鈞立即怪叫一聲,假裝受傷地靠在了自家青梅身上:“完了完了,我被你打傷了。悠悠,我的心好痛啊,這么久沒見,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親愛竹馬的?”
“不然呢,我給你親親抱抱舉高高?”西山悠一邊關(guān)上別墅門,一邊笑罵,帶著靠在她肩上的秦鈞往客廳走。
降谷零:“……”
降谷零臉上的微笑,已經(jīng)不止是勉強了,還隱隱帶上了點敵意。
“親親抱抱舉高高”,悠都沒有對他做過!
諸伏景光開始擔憂地頻頻去看降谷零,還挪了挪站位,生怕自家幼馴染沒忍住,會當場爆發(fā)。
萩原研二的目光在秦鈞和降谷零之間來回轉(zhuǎn),臉上露出了“哇哦”的表情。
松田陣平在盯著秦鈞打量,想知道這個比他小幾歲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和悠說得一樣,戰(zhàn)力強悍。
伊達航用眼睛量著秦鈞和西山悠之間的零距離,開始回憶z國的青梅竹馬,原來是這么親密如兄妹的嗎?
西山悠招呼著大家到客廳坐下,開始給秦鈞介紹降谷零等人,然后講述了她是怎樣復(fù)活諸伏景光幾個人,又是怎么參與進消滅酒廠活動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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