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遺憾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笑著和諸伏景光、宮野明美互道晚安,也回了房間。
只是,進入臥室后,降谷零并沒有去洗漱休息,而是換上了那身代表公安的灰色西裝,安靜地對著鏡子系好領帶。
降谷零走到半開的窗戶前,望向外面昏暗的夜色,微微有些出神。
在這個位置,他甚至還能望見今天下午時,他和悠陪著哈羅玩耍的那片草地。仿佛還能聽見下午時,悠開心的笑聲,和哈羅歡快的叫聲。鼻端,似乎還能聞見悠幫他和哈羅編的草帽上的青草香。
只是,這樣幸??鞓返南挛?,他還能擁有幾次呢?
今晚,他嘲笑赤井秀一遭受巨大打擊,眼睜睜地看著一切期盼都變成了奢望,自身卻無能為力,可他自己不也是這樣嗎?
區(qū)別只在于,他只是比赤井秀一幸運了一點,還有一次可以賭的機會,他也敢去賭那一絲希望而已。
“叩叩?!狈块T外傳來敲門聲。
沒等降谷零說請進,門外的諸伏景光已經推門進來了,隨即又把臥室門牢牢關好。
“景?!苯倒攘銈壬砜聪蛴遵Z染,似乎已經知道對方進來的目的。
諸伏景光走到他身邊,嘆了口氣:“zero,你已經知道我想問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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