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說病人吞下的安眠藥太多,但幸好送來的及時,洗胃也洗得及時,如果再晚來哪怕只是一分鐘,他們也無力回天。
只是江嶼白的身體實在太弱,洗胃對他的傷害也太大,再加上潛意識里求生的意識太薄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出來仍然深陷昏迷。
洗過胃后被推出來的江嶼白一臉病態(tài)的蒼白,虛弱無力地裹在被子里,瘦削的身軀脆弱的仿佛一捏就能捏碎掉。
氧氣罩在他臉上被呼出一層霧氣,身體還在偶爾不自覺地痙攣。
盛云野寸步不離地跟著進了病房,走動的時候腿腳甚至還是酸軟的,輕飄飄的像是走在云里,好多次都要直接癱軟在地上,仿佛跟著病床上的人一起去了一趟鬼門關。
他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靜靜凝視著在病床上昏睡的少年。
那張漂亮昳麗的臉白的清透,白的像圣潔的初雪,只是眉宇微微蹙起,浮現(xiàn)出些許驅不散的郁氣。
這樣的年紀,本應當肆意灑脫奔跑在球場上,亦或是在滑雪場上馳騁而下一展英姿。
可如今像一捧安靜溫軟的白玉,帶著傷痛和虛弱的身體安靜地躺在了病床上。
也許真的是他做錯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