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謝海安像瘋了一樣撿起生命探測儀,小心地在車周附近搜尋,回應他的卻一片死寂。
謝海安將探測儀丟在腳邊,他穩(wěn)住不斷顫抖的雙腿,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雙手緊握著鐵鍬,鍬刃深深地扎入車周遭的泥土中,他不顧手臂上的傷口,發(fā)了瘋一樣的拋土,想把皮卡車挖出來。
血水順著他的手臂從指尖滴落,砸進吃人的泥漿中。應該是傷口撕裂了,謝海安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謝海安雙手緊握著撬棍,斜插入鐵鍬,雙腳用地蹬地,使出全力將土石撬開。他像一個麻木瘋狂的機器,不知疲倦地重復著機械的動作,揮舞的動作一下接著一下越來越快,大量的石塊混雜著泥土被掀飛。
泥漿混著雨水濺在他的臉上和雨衣上,他用手抹了抹臉上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
周遭搜索的人已經默認這邊沒有生命體征,都撤退去了更嚴重的居民區(qū)救援,只有謝海安挖土的聲音和他沉重的呼吸聲混雜著風聲呼呼作響。
張德清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謝海安的身后,看到謝海安偏執(zhí)而又瘋狂的舉動,他的心說不上的痛苦。
他和謝海安一樣,同樣期盼著那輛車不是冉風的,可是天道無情,冉風確實不幸卷入了這場天災。
張德清陰婺地盯著謝海安的背影,痛苦中夾雜著復雜的恨意,一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仿佛要將他心頭最后一口氣擠出來。
他的心底生出一絲陰暗的想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