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在做其他的事,也都在有意無意地偷偷看著對方,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想著對方。
明明沒有任何交流,兩個人的距離也很遠,一點交集也沒有,顏照影偏偏覺得,這三個小時的時間,比她們以往所有的相處都來得曖昧。
半晌后,顏照影才狀似隨意地和白英說:“沒什么,我在看文件,林寒露不知道看什么,各干各的,就說了幾句話。”
白英只是隨口一問,她也沒談過戀愛,顏照影這么一說,她便被敷衍了過去,繼續(xù)和顏照影說其他的事:“老板,下午有個會,晚上你還要去談一個單子,對方把應酬的地方定在一個中式餐廳了,可能是想灌醉你拿單子?!?br>
“無所謂,多帶幾個人吧,他們真敢灌醉我們,也別想拿到這單了?!边^了幾秒鐘,顏照影想了想說,“還是做甲方好?!?br>
白英也跟著感慨道:“是啊,做乙方就沒有不受氣的,其他時候還好,就是這次……”
顏照影:“這次是有點麻煩?!?br>
白英想起來那價值十個百分點的微信,立馬義正言辭地改了口:“不!老板,這次的乙方非常好!十分大方好說話!”
顏照影:“……”
她看了一眼白英,冷不丁地問:“你不會把我藥倒了送到林寒露的酒店房間吧?”
白英撓了撓頭:“嘿嘿?!?br>
顏照影:“你不會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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