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眉心微皺,似乎還在猶豫,黎晚澄也不急,就默默的等著她。
過了小半柱香,洛初才做好了心理建設(shè),緩緩啟唇:“其實,我就是魔尊?!?br>
說完后,她緊盯著黎晚澄的反應(yīng),掌心不知何時竟已覆上一層薄汗,卻聽見這人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黎晚澄表情平淡,若是仔細看,甚至能看出她眼角含著的微微笑意。
“你……”洛初設(shè)想過她的任何反應(yīng),震驚、憤怒,或者是恐懼,可黎晚澄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她不免愣住,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怕我嗎?”由不知名的魔修,走到如今這一步,她手中沾染的鮮血不在少數(shù)。
黎晚澄輕笑,指尖輕輕攀上她鎖骨的肌膚,那處橫亙著一道巨大的刀疤,從肩膀一路延伸到肋骨,幾乎將她整個人斷開。
她輕輕嘆氣:“說是怕,倒是心疼更多些。”
女人的身體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大大小小的傷痕斑駁交錯。
說是魔尊遺子,可這名頭帶給洛初的除了殺戮和傷害,再無其它,哪怕如今的這一切,也是她自己一點點拼命得來的。
黎晚澄垂下眸子,湊近了,溫?zé)岬拇桨曩N上蜿蜒的疤痕,落下一串細膩柔軟的親吻,帶來令洛初戰(zhàn)栗的滾燙,她輕聲呢喃:“是魔尊又有何妨,你始終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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