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澄蹲下身,從背后輕輕擁住她,把她手里攥的那片陶瓷小心翼翼的拿開,緩聲哄她:“沒事的,我們不做了,乖,不做了?!?br>
她握住她仍在顫抖的手,慢慢與她十指相扣,一遍一遍,溫聲又耐心的安撫。
這些碎片太過危險,黎晚澄自是不敢讓她再碰,輕柔把人從碎片中拉出來,又拿了創(chuàng)口貼把她被割傷的食指包住。
女人好似是還沒回神,愣愣的盯著地上的一片狼籍,睫羽低垂,眼眸被一片陰影遮蓋。
“我來收拾,你去客廳坐會兒好嗎?”
“好?!甭勔愿铔]有抬頭,只是很輕很輕的,應(yīng)了聲好。
轉(zhuǎn)身的那刻,隱忍已久的眼淚倏地從眼眶滑落,她垂眸,看著自己劇烈顫抖的手。
明明答應(yīng)過,要給她做一輩子的飯,怎么就……就成了這樣一個連盤子都端不穩(wěn),不折不扣的廢物。
——
黎晚澄回到家時,已經(jīng)將近十一點,屋內(nèi)很安靜,只有沙發(fā)旁邊的小夜燈亮著徐徐的光,女人就半躺在那里,側(cè)臉被光影照的忽明忽暗。
許是聽到門鎖扭動的聲音,她慢慢醒轉(zhuǎn),看見門口晚歸的愛人,她神色中沒有等待的不耐,只是溫溫柔柔的笑著:“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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