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無關(guān)?”男人冷笑,似是被氣的狠了,有輕微的喘氣,“我是你丈夫,你和誰交往我難道沒有權(quán)利過問嗎!”
他面目猙獰,哪里還有半分平時溫文爾雅的模樣。聞以歌忽然有些心涼,結(jié)婚這么久,沒想到她竟從來沒有看透過他的真面目。
許是看見女人眼底的冷意,徐州的酒稍微醒了點,意識到先前的失態(tài),他又重新擺出那副溫和好脾性的模樣。
“以歌,我不是故意對你發(fā)脾氣的,我就是酒喝多了?!?br>
變臉?biāo)俣戎欤孟駝倓偰莻€怒目咆哮的人根本不是他。
見她不答話,徐州伸手想去碰女人的臉頰,卻被她偏頭躲開,心底壓著的火一下就竄了上來。
進(jìn)門看見的畫面又在腦海中重現(xiàn),他猛的攥住聞以歌的手腕,把她整個人狠狠摔到沙發(fā)上,眼中滿是紅血絲,看上去十分癲狂。
“呵,好?。」植坏闷綍r連碰都不讓我碰,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等著她?”
酒精助長了卑怯的自尊心,全數(shù)轉(zhuǎn)化為憤怒和不甘,一點點的將他生吞活剝。
腳踝崴到的位置不知道撞到哪里,疼的聞以歌冷汗霎時鋪滿了整背,手腕又被男人攥的生疼,只能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告訴你聞以歌,你這輩子生是我徐州的人,死是我徐州的鬼!”
半晌,他放開聞以歌的手,轉(zhuǎn)身摔門而去,巨大的聲響,讓屋內(nèi)的地面都在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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