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津微微挑眉,“還是老婆懂我。”
“去你的?!?br>
前一日回的早也休息得早,幾人起得都不算晚,用過簡單的早飯后,便開始為今天的行程做準(zhǔn)備。
要爬的荊山并不高,否則當(dāng)時秋鶴原說什么肯定也不會讓懷著孕的袁瓊師去。
那山位于城外不遠(yuǎn)處,客棧步行過去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幾人直接就腳走著去。丫鬟小廝們帶了些吃的,打算中午在上面簡單吃點(diǎn),晚上再回街上找地方吃飯。
他們從縣城中心出發(fā),是從荊山西面爬起,一路上沿著蜿蜒的山道,一邊往上一邊逐漸往南面前行。
冬末春初的荊山并未完全恢復(fù)生機(jī),山坡上的植被稀稀落落,裸露的褐色泥土與灰白的巖石交錯在一起。偶爾能看到幾株早開的山花點(diǎn)綴其間,雖顯得單薄,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頑強(qiáng)。
山間薄霧繚繞,陽光穿過霧氣灑在山路上,斑駁的光影映得人眼前明暗交錯,仿佛行走在一幅水墨畫中。
偶有涼風(fēng)吹過,帶起幾片殘葉在空中盤旋,又緩緩落在路旁的石縫中。
“雖不是那個時節(jié),荊山果然還是如記憶中那般秀美。”袁瓊師停下腳步,微微喘了口氣,抬眼望向更高處。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懷念。
“娘,您小心腳下?!鼻锬贤ぞo貼在她右邊,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語氣中透著關(guān)切。另一邊,李津不動聲色地扶住了她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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