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閻鴻撇著嘴搖頭,“你們一個個都謙虛得了,哎,你告了幾日假來著?”
這秋南亭也不知道,他扭頭去看縈絲。
“奴婢也不知道,夫人那邊沒說。”縈絲搖搖頭。
“反正應(yīng)當(dāng)是有個好幾日吧?!?br>
許閻鴻一挑眉,握住他的手,“正好我今日把馬車弄來了,咱們出門唄?”
“去哪?”
“要么去爬山,這會兒看紅葉應(yīng)當(dāng)還行吧?你覺得呢?”
“今日就去?現(xiàn)下收拾,去時是不是都天黑了?”
許閻鴻才想起這茬,也不尷尬,滿不在乎地說道:“那有什么關(guān)系?明日早起去就是了,我倒是知道個地方,京郊的芳山,這會兒紅葉正好。再喊上李洮,咱們?nèi)私Y(jié)伴,明日一早出發(fā)?!?br>
秋南亭抬手托著下巴,思忖了片刻道:“芳山的紅葉倒是名聲在外,可惜之前沒去看過。不過李洮他能行嗎,他不也要上課么?”
許閻鴻看見他撐下巴的動作先是愣了一下,覺得自已這一頓莫名其妙,又咧嘴一笑:“你要是邀他,他自然告假也得來。我待會兒就又回去跟他說一聲,咱們就約好明日巳時在?!?br>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依你吧?!鼻锬贤ぽp輕點頭,許久沒與老友出游,心中也有了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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