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睡你的。”程木深嗓音低啞輕柔,伸手在他背上輕拍,就跟哄小孩睡覺似的。
秋南亭看不清他的臉,也辨不出他本來的聲線,只覺得這個懷抱熟悉無比,悄悄往前蹭了蹭,把頭放在了結(jié)實的胸膛前面。
面前的人逐漸與熟悉的身影重疊,皮膚上的燥熱反而變成了安心的暖意,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第二日天剛來,秋南亭就被生物鐘給喚醒了,他翻了個身面朝上,被他枕著左手臂的程木深也睜開了雙眼,下意識將他攏進(jìn)了懷里。
秋南亭打到一半的哈欠戛然而止,鼻尖是淺淡的皂粉味。
“要起床了,今天還要去干活”話雖這么說,秋南亭也躺著沒動,早上的空氣微涼,和另一個人貼在一起的感覺并不難受。
程木深清醒過來之后,發(fā)現(xiàn)人被自已嚴(yán)嚴(yán)實實摟在懷里,心頭一突,往后退了半米,扶著床沿踩到地上。
“好,我,我先去洗漱做早飯。”也不知道在緊張什么,衣服都沒換,穿著布鞋就往灶屋里鉆。
秋南亭摸摸鼻子,抓著被套躺了一會兒才起來。
收拾一番,喝了兩大碗紅薯稀飯,秋南亭拿了社員勞動手冊,帶著程木深去村口領(lǐng)任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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