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乾跟被雷劈了似的,渾身都又焦又麻。
原來他生病之后這么黏人嗎?
寬厚手掌緩緩環(huán)住腰肢,灼熱的體溫順著乖軟少年的脊椎寸寸滑過。
秋南亭這下真有點兒發(fā)熱了,他在宴乾的頸間輕喘,伸出一只手抓住背后鐵棍一樣的手臂。
“摸著好熱,別摸了。”
宴乾看著秋南亭失神的表情,雙眼蒙上模糊的水霧,他的唇因為喘氣微微張著,茫然失措的樣子顯得更可憐了。負罪感像浪潮一樣拍在宴乾的腦門上。
只是想揉揉他的肌肉,緩解一下感冒時渾身的不舒服。
怎么會讓他露出這個表情。
宴乾下意識想要讓兩具身體分得開一些,可那37.2c的體溫卻追著他貼上來,像要把他灼傷。
少年忍著羞恥的沙啞嗓音模模糊糊傳來。
“小乾哥哥,你別走,守著我睡覺好不好?!?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