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吉被夏哭夜這么一看,心中頓時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
墨九卿明知道夏哭夜要說什么,但他仍舊裝作不知道關(guān)心問道:“夏卿難道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今日雖四國使臣匯聚在此,但四國與我大夏的關(guān)系歷來很好,你有什么委屈但說無妨?!?br>
雖然知道墨九卿是給自己說話的機會,但夏哭夜還是被墨九卿的“無恥”給驚到了,除了大商,其他三國到底哪里跟他們關(guān)系好了?!
崽崽看自家父親還是很為難的樣子,直接往前跨了一步噗通跪下噼里啪啦一頓告狀,“皇上,父親不說怕傷了大夏與大和兩國之間的和氣,但崽崽還是想說,請皇上給崽崽稚兒主持公道?!?br>
“朝旭……”夏哭夜無奈的喊了一聲崽崽的名字,像是要阻止,但手上又沒什么行動。
墨九卿抬手打斷了夏哭夜,示意崽崽繼續(xù)說。
得到墨九卿的肯定,崽崽那嘴就像裝了機關(guān)炮一樣突突不停。
他將今天發(fā)生的事事無巨細(xì)的講述了一遍,末了,他大聲道:“皇上,我父親乃太子太傅,是大夏的顏面,大和朝使臣今天敢綁架我和弟弟,明天就敢動太子殿下,還請皇上為崽崽稚兒做主。”
其實按照崽崽的小腦袋瓜,他是說不出這樣的話的。
他現(xiàn)在能像倒豆子一樣說出這些話,完全是因為他來時就和稚兒演練過一遍又一遍了。
“住口!皇上,這黃口小兒在胡謅,皇上千萬不能相信他?!焙粞蛹犌懊孢€沒什么反應(yīng),直到崽崽說出這最后一句話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居然被個小崽子給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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