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劉老師也是一臉的心疼和著急,今天這事也怪她。省城考務(wù)組那邊寄來了兩個孩子的準考證,她想著準考證還是給學生自己保存比較好,就把安煜圖叫過來發(fā)了準考證。
安煜圖當然也知道這個準考證的重要性,回了教室就趕緊把準考證偷偷塞到自己的文具盒內(nèi)層,悄無聲息的誰都不知道,準備這周末回家再給媽媽幫忙保存好。
結(jié)果就一個課間操的功夫,回來再一打開鉛筆盒,赫然望見鉛筆盒里的準考證已經(jīng)被人撕成了碎片,連照片都撕的看不出來了。
要知道準考證這東西可是她能去省城參加考試的唯一憑證,這時候準考證被撕了無異于斷了安煜圖參加考試的可能性。劉老師聽見都一身冷汗,更別說當事人安煜圖了。
“你在學校那邊等媽媽,媽媽這就過去。別著急,萬事都有媽媽呢?!庇邙P飛的聲音聽起來微微顫抖,但是在女兒跟前依舊還是很穩(wěn),讓安煜圖莫名有了幾分安心。
于鳳飛掛了電話,短暫想了一下,拿起辦公室的電話撥了個電話。身邊的老師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跟誰打了電話,只是說了說安煜圖的事情。隨后,一個電話又撥給了安慶軍。
“你這時候沒有手術(shù)吧,圖圖在學校出了點事情,我現(xiàn)在開車去接你,五分鐘之后醫(yī)院東門見?!庇邙P飛跟安慶軍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淡定了幾分,聽起來沒什么波瀾了。
跟丈夫交代好了事情,于鳳飛又跟老師換好了課,拎著自己的包就出門了。等到接上安慶軍,她才把剛才安煜圖說的事情給說了。
“這他媽是哪個王八蛋嫉妒圖圖能參加比賽干的這種破事,要是讓我知道的話我就得給她扯碎了!”安慶軍也是氣的不行,“那孩子這個比賽怎么辦?”
“我剛才給紅玉打電話了,讓她去找一下考務(wù)組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給圖圖補一下準考證。紅玉這些年在省城上班,也認識了不少人,看看能不能幫幫忙?!?br>
安慶軍聽到這兒多少放下心來,“你說說這他媽都是什么事,咱們圖圖這是招誰惹誰了!”
“這個比賽全校就兩個名額,獲得成績還能高考加分。你想想這要是能加上0分,有的人能考得學校就都不一樣了,肯定有人會記恨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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