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內(nèi)容越來越多,其實只要不想閑著,總有一堆事情能忙,再加一間店鋪,更忙,平時林牧忙起來總能達到某種“四大皆空”的境界,今天不知哪根筋不對,忙著忙著腦子里就要嗡嗡一聲,想起凌成堯的那句“對你上癮”。
凌成堯之前變著花樣調(diào)戲半天,這句實在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林牧之所以總想起它,大概是因為心虛。
到底是誰對誰上癮還不好說呢。
如果現(xiàn)在凌成堯突然失蹤,他八成要出現(xiàn)“戒斷反應(yīng)”。
這可不好辦吶。
要解決這問題,好像只有兩種辦法,一是戒毒,二是脫敏,戒毒嘛就是逐漸拉開距離,脫敏嘛則是以毒攻毒,一口氣吃膩了以后都不想碰。
兩種都可以嘗試,但問題是,林牧摸著良心自問,他對這事兒好像沒啥動力。
如果再對自己真誠一點,他其實挺喜歡現(xiàn)在這種相處模式,只要不讓他對凌成堯“負(fù)責(zé)”,別說日常曖昧,就算再進一步他其實也不抗拒。
從意識到這種想法開始,他就經(jīng)常反省,不知道自己是從哪兒來的這種渣男基因。
基地里的一天在忙碌和反省中匆匆過去,又到了磨人的睡覺時間。
想想看,凌成堯的臉皮之所以越來越厚,不也是最近這些天一起睡出來的?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一旦越過某道界限,再想客氣回去就很難了。
洗漱完畢,上床,凌成堯似乎還沒忙完,在床內(nèi)側(cè)靠墻坐著,還在盯著手腕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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