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剛在周子鈺腦海中轉(zhuǎn)了一瞬,就被他矢口否決。
“子鈺,子鈺,輕點,好疼……”
他不管不顧,初次體驗性交的男生像只未開智的野獸,之前所有的憤怒好像都可以通過發(fā)漲的性器宣泄,周子鈺紅了眼,按著李輕輕的腰用力到近乎要鑿穿這具身體。
李輕輕傻眼了。
本來不算動情的下體被周子鈺硬生生擠開,她的腿不時還能蹭過男生校服的面料,她疼,想躲,男生卻緊緊扣著她的腰不讓她動一絲一毫。
他在生氣。不知道因為什么。
但李輕輕明白。
無非就是把生活中的不順,恨啊煩啊啥的,他不是挨打了嗎?可能就是把她當(dāng)成打他的人發(fā)泄一頓。
太正常了,太正常了。
周子鈺沒有經(jīng)驗,但他好像打定主意要做出點什么,動作又猛又快,完全不像剛剛破身的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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