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會導(dǎo)致神經(jīng)迷茫錯亂,潛意識里會把很多往事想起,仿佛在夢里,清醒又有點虛幻,葉蓁站在樹蔭中,看著陽光下的潘盛,忽然覺得自己太不敞亮,太混蛋。
一股非常強烈的欲望郁積在胸口,撞來撞去得不到宣泄,她想碰碰眼前的男人,卻不知如何伸手,想挽回一些事情,卻不知如何開口,那只籠子里的野獸,沉在水底的野獸,又驟然冒出頭,嘶吼著掙扎著,拍打著拴住牢籠的鐵鏈,激起大片浪花。
葉蓁不說話,潘盛也沒再開口,只安靜的抽煙,煙霧彌漫,同沙礫一起在空中閃閃爍爍,他眉眼微垂,目光落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昨天剛下過雨,野花野草蔥郁盎然。
一支煙燃盡,潘盛把煙蒂扔地上,用腳捻進(jìn)濕土里。
“回去吧?!彼f。
葉蓁的睫毛顫了顫,心慕然慌了一瞬,她往前幾步站到他面前,揚起小臉,開口嗓音有些沙啞,“我剛才問,你有沒有女朋友,有的話就算了,如果沒有——”
“沒有怎樣?”潘盛忽然打斷她的話。
“看見他結(jié)婚,心里不爽,想找男人了,是嗎?”
潘盛語氣譏諷,好看的薄唇也牽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葉蓁,當(dāng)年人家談戀愛,你也找男朋友,如今也要隨便撈人結(jié)婚?呵!好勝心還這么重?!?br>
仿佛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冰水,葉蓁瞬間僵住,站在陽光下也感受不到半點溫度,她徹底醒酒了,緊接著強烈的羞恥感涌上來,潘盛明白她的意思,那雙深邃黑靜的眸子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心思,毫不掩飾的,赤裸的,見不得光的某種渴望。
多余的話無需再講,潘盛轉(zhuǎn)身走了,空氣中煙味散盡,葉蓁又退回蔭影里,低頭靠墻站著。
沒一會兒,視線中出現(xiàn)一雙黑色皮鞋和西褲,淡淡的嗓音自上方響起:“我送你回去。”
送飯的人換成了【真意】的員工,定時定點把三菜一湯送到葉家,第一天沒覺得什么,兩天有點不對勁,第四天,秦玉珍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問:“你和小盛是不是又鬧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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