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晚擺擺手道:“我自然很好,一點皮外傷罷了,幾日就好了。倒是四妹妹你的腿……”
她朝秦霜兒的右腿看去,右腿藏在被褥之下,但看著被褥隆起的弧度,依稀也可以猜到里頭綁了層層的夾板。
秦霜兒笑著搖搖頭:“只摔傷一條腿,已經(jīng)是萬幸了。先前大夫說,若不是大姐姐接著我,緩了一緩下落速度,我怕是這回真要一命嗚呼了。大姐姐,我……”
秦霜兒握緊了秦不晚的手,滿心的感激不知如何說出口,想想前些日子自己還對秦不晚百般地方,真真是太不應該。
秦不晚微微笑道:“只要沒事就好,旁的話不必多說?!?br>
當時情況緊急,秦不晚也沒想太多,下意識就撲了出去,現(xiàn)下再想想,幸虧當時沒有慢一步,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只是她想起那匹百色馬,眉頭又皺了起來:“當時我只看著四妹妹騎在馬上飛馳一般,那百色馬如何會突然間發(fā)了狂?”
秦霜兒想到此事還有些發(fā)懵,抿唇細細回憶起來:“我記得……先前騎著百色馬時,還是好好的,后來不知是怎么了,它忽然焦躁起來,載著我一路狂奔,不斷扭動身體似是十分痛苦的模樣……”
百色馬雖然溫馴,但失控起來同樣是個不通人性的牲畜。
秦不晚聽著心中卻有疑慮。
馬兒不會好端端自己發(fā)狂的,定是有什么東西刺激了它。
“百色馬發(fā)狂之前,可有什么異樣?”秦不晚問。
秦霜兒努力回想,可也想不出什么可疑之處來:“會不會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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